她仰起脸,眼神硬邦邦的,心里一点不虚。
活该!
谁让他嘴那么贱,还敢拿话压她?
打一下怎么了?
打十下都嫌少!
洛舒苒甩开念头,干脆利落地爬起来。
鞋都没顾上穿好,赤着脚冲进洗手间。
拧开水龙头,捧起一把冷水狠狠泼在脸上。
离婚这事儿,她从头就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两家人都得知道,也藏不住。
律师函可以晚点发,但话不能拖,人不能躲。
昨晚上傅知遥那番话倒是点醒了她。
得回去找洛淙文当面说清楚。
不管他闹也好、劝也罢,她的决定不会变。
洛氏传媒是有妈妈的心血在里面。
可她不信,没了这段婚事,家里就得塌。
小主,
账本她看过,股权结构她理过,核心项目她跟进过。
真到了那一步,她也能扛。
至于傅知遥那一套“你不听话就让你不好过”的鬼话……
昨晚她是懵了,脑子一团乱,差点被他绕进去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冷水一泼,心也清了。
她站直身子,盯着镜子里的人,睫毛湿漉漉的。
他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。
哪怕最凶的时候,也只是盯着她,一言不发地站那儿。
可问题是,他到底为啥不肯离?
这倒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是舍不得?
不像。
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