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故意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胸口。
“我和你婚内所生子女自动获得法定继承权,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她越说越得意,连脚趾都不自觉蜷了一下。
“想整死我?”
傅知遥二话不说,一把扯开她的手臂。
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床头的台灯还亮。
窗外隐约传来城市夜晚的车流声。
洛舒苒忽然反应过来他今晚为何突然改变态度。
她记起下午在茶水间跟玉萍随口抱怨的那句话。
再冷静的男人,也受不了别人碰他底线。
准是听见了她跟玉萍说的那句“怀不上是你自己的问题”。
“我认错还不行嘛~”
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,又觉得这话太荒唐,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“明明是自己不努力,凭什么让我俩责任?”
“傅总~亲爱的傅~哥哥哎~”
她尾音拉得绵长,甜得发腻。
“饶了我吧,脖子要散架啦……”
床单被揉成一团,枕头滑到了地上。
第二天醒来已是午后。
洛舒苒直接在床上瘫到日头西斜。
起身那一刻,腰跟断了似的,只能一手扶墙,慢吞吞挪进浴室。
走到镜子前时,额头上还冒着一层薄汗,脸色略显苍白。
她站在洗手池前刷牙,牙膏泡泡溢到嘴角也浑然不觉。
牙刷在口中来回移动,她眼神放空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。
“真不能再这样了,再宠着他,迟早整个人被榨干。”
水龙头还在滴水,一声一声敲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