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勾住他脖根处微湿的发丝,顺势向前一拉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:“弄好了没?需不需要我搭把手?”
“你啊,先管住自己的手再说。”
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躁动。
呼吸变得有些乱,她下意识张开嘴,想用牙齿碰一碰他的肩膀。
可还没来得及动作,他已俯身压上来,身体紧贴着她。
……
天刚蒙蒙亮。
洛舒苒倒时差醒的,伸手一摸,身边早就没人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鼻尖还能闻到一点熟悉的冷调木质香,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这种情形她早已习惯。
每次睁眼,傅知遥基本都不在。
除了床上那点事,平时两人基本无话可说。
她去国外拍戏,一走几个月,他也从不多问一句。
回国那天天气很差。
飞机延误了两个小时,落地后她自己拖着行李走出接机口。
这种你有需要我就在,你没需求我绝不打扰的日子,洛舒苒觉得,舒服得很。
洛舒苒打着哈欠,全身骨头咯吱响。
喉咙有点干,昨晚喝水不多,中途想爬起来倒一杯,却被他拦腰捞了回去。
记忆回闪,耳根稍稍发烫。
唉,算了吧,再眯一会儿。
昨晚折腾那么久,不补觉哪有力气应付今天。
一辆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,悄无声息地停在傅氏门口。
车门一开,一个穿着墨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深灰色公文包,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。
路过安保岗时,保安连忙挺直腰背敬礼。
前台小姑娘立刻站起身,腰微微弯了点:“傅总早。”
傅知遥轻轻点头,眼皮都没多抬,直接进了专属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