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不是好人的齐岁,跟着谷家夫妻好好凑了次热闹,听着此起彼伏的孩童哭嚎声,心满意足回家继续拆包裹。
罗政没跟着回去,私事公事都谈完的他,回了家。
而到家的齐岁和叶庭彰,将剩下的包裹全拆出来把东西整理好后,倒水洗漱躺到了床上。
然后,抱着她的叶庭彰开始犯愁,“媳妇,你想好怎么回礼没?”
“年过好再慢慢回,现在就别想着回了。”
买不到东西,年关将近,甭管百货大楼还是供销社,全都供不应求。
想一次把礼回完,那是做梦。
所以,她很坦然,“倒是老师那里大概缺票证,可以的话你找人换点全国票。”
“嗯。”
叶庭彰点头应下,这事不难办,全国票花叔他们那里有,找他们换就行。
想到花叔,他想到了花青莲,“花叔家那个小的,怀孕了。”
“小的,谁?等等……”
满脑子都是回礼这件事的齐岁,下意识接话,接到一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蹭地一下坐起身,“你说的是花青莲?”
“是她。”
名字都懒得叫一句的叶庭彰,提起她满脸嫌弃,“她真的废物啊,一确定怀孕又不上班了,回家蹲着让男人养。”
“但她男人收入也就这样,实在养不起她,她就去找她哥嫂要钱,哥嫂一开始给,后来也扛不住不给了,又找上花叔他们要钱了。”
齐岁无言以对,不知道说啥。
遂只能将脸往他怀里一埋,“睡觉,不提不开心的人和事。”
叶庭彰不听,“先别睡,你得去安慰一下婶子。”
“我去安慰婶子?”
齐岁也不装睡了,坐起身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还是……?”
“花叔的意思。”
他也不隐瞒,实话实说,“花叔说你不会安慰人,让你出马可能有奇效。”
啥奇效?
把婶子气死算不算?
“我让她直接登报断绝父女和母女关系,你说婶子会不会拿扫把把我打出门?”
她一本正经,叶庭彰认真想了想,摇头,“不清楚,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”
齐岁就叹气,“你明天找个借口拒了吧。”
“这事真没法接,花青莲再怎样那也是婶子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不到彻底心凉死心的那一天,谁说都没用。”
“好,我明天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