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大门被人从外踹开。
“咋啦?”
叶庭彰他们一阵风似得从踹开的大门里冲了进来,谷常文夫妻俩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,谷新华就伸着小手大喊救命。
还说他爹要打死他。
谷常文那个气啊,本来都要停手了,一听这话扬手就是一巴掌,“小兔崽子了,一天到晚造我谣。”
小兔崽子哭的更惨了,满屋子都是他的哭嚎声,还顺着敞开的大门飘了出去。
左邻右舍都跑到门口扯着嗓子问咋了。
谷小二跑到门口扯着嗓子回了句哥哥不听话,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而此时的叶庭彰和罗政,见谷常文还要打,赶紧一人阻止,一人将谷新华解救出来。
“他造啥谣了?”
谷常文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他把我写死了。”
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死的毫无价值。
“还污他老娘的清白。”
这个更可气。
活了这么多年,他就没见过谁家儿子会孝成这样,一篇作文除了小兔崽子,可谓是全军覆没。
越想越气的谷常文狠狠瞪了躲在罗政背后抽噎的谷新华一眼,丢了手里的武装带拿了作文给他们看。
“你们自己看看,他写的这是个什么玩意。”
叶庭彰和罗政碰了个眼神,同时凑到一起看起谷新华的大作。
看完后——
“打轻了。”
叶庭彰说起风凉话,“这要是我崽子,我能把他吊起来打。”
罗政的关注点与众不同,他开始犯愁,“现在的小孩都这样式的吗?”
他家宝贝闺女长大了,不会也这样吧?!
如果是怎么办?
老父亲真扛不住这个啊。
“不是,我不是这样式的。”
正犯愁呢,谷小二萌萌哒举手以示清白。
齐岁死死咬着唇以防自己笑出声,伤害到谷新华的自尊。
然而这孩子有点傻大胆在身,听见弟弟的话,嘴快过大脑开怼,“你肯定不是这样式,毕竟你字都没认全,写个屁的作文。”
说到这里,他跟罗政道,“别的班我不知道,我们班的同学都这样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