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呢,一见他又开始问药材,也跟着转移了话题。

就在这时,齐岁拆出了一件大衣,正红色双排扣大衣,版型裁剪利落又大方,布料是厚实又挺括的粗纺羊毛。

“这个好看。”

叶庭彰眼睛亮了,“红的太正太亮眼了。”

他催促齐岁试穿。

齐岁脱了棉袄穿上后在她面前转了个圈,“咋样?”

“好看。”

叶庭彰美滋滋夸奖,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是真他的,真好。

他高兴抱了她,“媳妇,人比花娇说的就是你,你适合穿红色。”

“以后都给你买红色的衣服穿。”

齐岁,“???”

“你认真的啊?”

“再认真不过。”
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
还红色,等那个会站稳脚跟后,满大街会只剩灰白黑蓝绿五个色。

“我妈可真舍得。”

她脱了大衣感慨,这衣服一看就是友谊商店的货,还是出口转内销的货。

不但需要钱,还需要外汇卷。

她家又没海外关系,想要外汇卷,只能老爹去找在外事办做主任的任叔换。

“妈就你一个女儿,给你花钱花外汇卷他们高兴。”

说到这里,他想起个事,“你别跟大嫂说,我怕大嫂不高兴。”

嫌弃做长辈的一碗水端不平。

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我妈肯定也给嫂子买了。”

老娘就不是个偏心的人,不可否认老娘很爱很爱她,但她也爱大哥和二哥。

二哥不说了,失联状态,想关心都没地儿去关心。

大哥虽然没失联,但和嫂子在京城,不在跟前就只能给钱给物来表达父母之情。

“我妈特擅长爱屋及乌。”

话音未落,她从包裹里掏了件黑色大衣出来,“当当当,给你也买了。”

“还有我的份?”

叶庭彰接了大衣前后里外的看了一圈,高兴道,“我穿给你看看?”

“穿。”

“把鞋子和裤子也试了。”

老娘给女婿寄了整套过来,大衣裤子和皮鞋。

全是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