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5年,你从苏联回来,给我寄过一件貂皮大衣,您还记得不?”
“记得。”
龚红山颔首,“那貂穿着是不是贼拉暖和?”
“没穿。”
想起她回家老爹兴高采烈把貂拿给她后的事,齐岁额头挂满黑线,“您把我年龄搞错了,那貂只适合150以下的孩子穿,我当时都165了。”
“啊?”
龚红山茫然脸,“不能穿?”
“是滴。”
她点头,“不过还是谢谢您的一片心意,等我生个小闺女,让小崽崽穿。”
龚红山就挺尴尬,“我不知道你会长这么高。”
郁子越就道,“你们之前没见过?”
“没有。”
龚红山平静道,“没解放前我和老齐就不在一个部队,有过几次合作,解放后老齐在京城任职,我去了革命老区。
后来他调到羊城,我跟着调到了长春。
再后来……”
顿了下,他笑道,“就是今天,我见到了老齐闺女。”
“你和老齐这关系,”郁子越想了想,才道,“让人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。”
说关系好吧,没见过几面,连孩子几岁身高多少都不知道。
说关系不好吧,能借枪借炮,还愿意花大钱给孩子买貂。
齐岁也这样觉得,龚红山她确实没见过,却隔三差五的听她爹念叨。
不过,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在,龚红山立刻将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置上,抢了郁子越的活开始挨个给她介绍在场众人谁是谁。
齐岁挨个问好,然后被易老太太拉到身边坐下,“丫头午饭吃了没?”
“没顾得上吃。”
“奶给你煮个面?”
齐岁没急着应下,而是问他们吃过没有。
结果众人给的回复是入冬后,他们一天只吃两顿。
早上一顿稀的,晚上一顿半干。
不然粮食不够吃。
齐岁叹了口气,还好她早有准备,背了吃食过来。
“一起吃一顿吧,吃好我要回去。”
说着,她从背包里掏了米面、腊肉、香肠之类的出来堆炕上,“不过我不会做饭。”
“我来,我厨艺已经练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