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她坐上了前往葵县的车。
雪天路不好走,车子走的磕磕绊绊,万幸的是还算顺利,下午一点多,齐岁出现在了大黄乡的五七干校。
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,这次楞是翻了个倍。
还是上次两位警卫。
她出示了证件,行李也卸了下来让检查。
十分钟后,棉被棉袄棉裤和行军背包全部详细检查了一遍的小哥,将证件和行李一起还了回来。
这次没给烟,因为她不抽烟,也忘了准备烟。
但她有随身带糖的习惯,遂一人抓了一把糖。
俩小哥高兴道谢。
其中一个还热情问她要不要帮忙喊个人来拎行李。
齐岁的回答自然是拒绝,首先她自己能行,其次持枪警卫不能随意离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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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喊人。
下雪,郁子越他们没外出干活,但聚在一间面积颇大盘了火炕和火墙的屋子里搓玉米粒。
一屋子中老年男女,加起来得有十多个。
齐岁的到来,打破室内沉默的气氛。
戴眼镜的老头满脸羡慕地跟郁子越道,“老郁你这个侄女好。”
“是好。”
郁子越忙不迭点头,起身拉了齐岁来炕上坐下,“你这丫头是不是憨,这种天气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怕你冻出毛病。”
齐岁笑呵呵回了句,话里透着亲昵,或明或暗观察她的众人,见此愈发的羡慕郁子越有她这么个侄女。
等齐岁打开行军背包,从里面掏了一大包果干和九节虾干出来不容拒绝地分给他们后,这份羡慕之情又浓了几分。
亲生的也做不到这个程度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,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家叔叔的照顾,都补充一下营养。”
果干虾干这些都是老娘寄来的,叶庭彰还有个战友在大连那边,也是盛产海鲜的一个地方,同样寄了一大包过来。
其中九节虾干是真的多,还有海参干,他们俩在家吃饭的时候少,平时当零嘴吃消耗也有限,剩的太多,干脆多带点过来。
“我们没照顾他。”
坐姿笔挺,面相威严的老爷子声如洪钟,“撑死了也就互相照顾,”看了看手里的果干和虾干,他挑眉,“丫头,这些东西你给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