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……”
“有小丁她们呢。”
“对护士长,我们可以的。”
小丁正了正头上的护士帽,朝她伸出手。
林姐看看齐岁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沉默着将记录本递了过来,“按流程办,有解决不了的事去外科找我。”
“好的护士长。”
于是,林姐去呼吸内科看医生。
齐岁则开始一天的日常工作,午饭时间,她去老魏那里拿了棉衣棉被送回宿舍。
雷明也领了,不过他是趁着午休时间直接送回家。
回来给齐岁带回来一捆麻绳。
“谢了雷哥。”
“你要麻绳干什么?”
雷明没急着走,而是跟吃瓜群众似得吃起瓜来。
但遗憾的是齐岁没瓜给他吃,她平静道,“被子棉衣都是新的,不捆起来打包不好拿。”
还以为她要绳子是去干坏事的雷明,听见这话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似得蔫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去捆人。”
“捆谁?谁要捆人?”
端着冒热气搪瓷缸溜达过去,又退回来的张孝先眼冒精光进了办公室。
齐岁无奈解释,“捆棉被。”
“不是捆人就好。”
丢下一句话,他端着搪瓷缸慢悠悠离开,很有退休老干部的作风。
齐岁看见他这个样子,没忍住跟雷明抱怨,“自打主任从省城回来后,他愈发的不干活。”
“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走,”齐岁怒目而视赶人,“我们先绝交三天。”
雷明哈哈大笑,小孩子一样,成年人谁玩绝交这种游戏啊。
嘴上却应好,“行,等你下周回来上班我们再做同事和朋友。”
齐岁不想搭理他,低头检查小刘他们的作业。
晚间她没回去,住宿舍。
然后,她终于知道为啥这么多同事感冒了。
无他,宿舍暖气不够热,被子薄点都扛不住。
起夜上厕所讲究一个兵贵神速,慢点就有脑瓜子冻懵四肢僵硬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