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视野骤然黑暗下来的齐岁,在短暂的沉默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行的,不操心就不操心,有那操心的时间不如干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。
早上六点半,叶庭彰将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,“媳妇醒醒,该洗漱上班去了。”
齐岁睡眼惺忪,“嗷嗷嗷,不想上班。”
这样子跟养在营区的小豹猫撒娇时没啥区别。
硬要说区别的话,大概是一个只有头发没有毛,一个浑身都毛茸茸的。
“你也就嘴上说说,真让你待家里你又不干。”
还会跟他急眼想揍他。
因此,对她抱怨的话语向来是听听就算过耳的叶庭彰,将她扶正,接着拿了毛衣往她身上套,“是不是快休息了?”
齐岁被他折腾的清醒过来,闻声打了个哈欠,“还有两天休息。”
他哦了声,又拿了棉毛裤要给她穿,齐岁赶紧抢了自己来,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还需要大人穿衣服。
她麻利将衣服穿好下炕,以指代梳扒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,“头发又长长了,休息的时候再给我剪一下吧。”
“行。”
一切以媳妇的意愿为主,“你先去洗漱,我给你把东西收拾好。”
齐岁嗯了声,穿上靴子去洗漱。
十分钟后,穿戴整齐把自己裹的只剩一双眼睛的齐岁,看了看天空飘下来的雪花,转头问叶庭彰,“老罗今天有没有空去接他媳妇的?”
“没空。”
懂了,这意味着子书叙月要在医院待到她下班,然后和她一起回来。
就行的吧。
“走,去接人。”
于是,夫妻俩踩着雪往罗家而去。
隔着十多米的距离,齐岁就看见两口子等在门口。
子书叙月也看见了她,举着手跟二哈似得朝她挥舞,还蹦跶了两下,惊得旁边的罗政赶忙抱住她。
叶庭彰也被吓得不行,转头问齐岁,“她现在这么跳脱,你确定上医院的这段路你能管住她?”
齐岁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狠意。
“不听话就绝交。”
“???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