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魏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几斤的棉被?”

“八斤。”

“你有这么多的棉花票?”

“没有。”

她凑来凑去也凑不出这么多的棉花票,一入冬家家户户都要用棉花,自己都不够用,根本就没多余的兑换。

“我只有两斤棉花票,但我可以出钱,翻倍都能接受。”

老魏想了想,没打包票,“这样,我明天先去问问,看看主家同不同意。”

“好的,甭管如何,还劳烦叔您多费心点。”

“我办事你们放心。”

老魏办事确实靠谱,翌日下午就给了齐岁回信。

“主家的意思是你用工业劵补,最好是收音机票,按照你这边的价值来算,你怎么说?”

齐岁回忆了一下家里闲置的票据,发现收音机票真有。

遂点头,“可以。”

“那行,你把棉衣尺码给我,明天你下班到后门找我,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“是好棉花不?”

“必须好棉花。”

老魏压低声音道,“我认识他十多年,你放心,他做人做买卖都是有口皆碑。”

有了他这句话,齐岁再没疑问。

“我明天带来。”

说着她拿了笔详细写了郁子越的尺码撕下来递过去,老魏一看就知道不是给叶庭彰准备的。

他见过叶庭彰,纸上的尺码只适合一米七二左右的人穿。

但他也没多问,拿了纸条转身离开。

晚间叶庭彰到家,发现装票的夹子少了张收音机票,转头看向齐岁,“你买收音机了?”

他四处张望,没发现新的收音机。

齐岁正盘腿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做手指操,闻声笑道,“没,我拿去给郁叔换棉被和大棉袄去了。”

叶庭彰挑眉,“走的黑市路子?”

“食堂魏叔有门路,雷哥要给他老娘买,我正好赶上了,就一起劳烦魏叔。”

他哦了声,将发的票证放夹子里,接着又把工资放盒子里,随后一起塞抽屉里,转身出去洗了个手,接着上炕抱住她。

“老雷同志真和他媳妇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