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看了眼他身上的大衣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军大衣,沉默两秒后扑过去抱住他,“晚上我睡觉肯定会冷。”
这个叶庭彰也没啥好办法,突然,脑海里灵光一闪。
“要不晚上我跟你睡宿舍。”
这可真是个好主意。
然而齐岁选择拒绝。
“不行,都是单身宿舍,你住进去像什么样。”
至于另一个原因,“你也不能随便离营。”
部队有纪律的,除非提前打申请,不然根本出不去。
至于回家属区,那是因为营区就在边上。
几步路的事。
没出军区。
合法合规。
非正常手续私自外出还外宿,往小了口头警告一下,往大了可能背个处分。
划不来。
所以,她松开抱着他的手,“赶紧的,收拾一下上班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想起个事,“今天没下雪吧?”
“没。”
“那还好,我能骑自行车上班。”
于是,夫妻俩收拾好后出了门。
看着自行车上捆好的两床厚棉被,再看看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熊,背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背包的齐岁,叶庭彰眉头蹙起。
“要不还是我送你吧。”
这是不放心的意思。
齐岁拒绝,“不要,我自己能行。”
这点东西才哪到哪啊,在羊城的时候她带过比这更重更多的东西。
推了自行车出院子,她长腿一跨骑着车走了。
“我上班去了,老叶你也赶紧去上班。”
声音从风中飘来,很快又随风飘散。
叶庭彰举着的手收了回来,叹气,这走的可真利落。
一点不舍都没有。
手插进兜里,他抬脚准备离开,隔壁两家的门同时打开,紧接着穿戴整齐的康林生和谷常文一起走了出来。
康林生喊了声营长,谷常文则几个健步蹿了过来和他并肩,“老叶你媳妇上班去了?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声,“你媳妇呢?”
“我媳妇下午才去,现在还没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