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的郁子越满脸震惊,“你还会做饭?”
“我会。”
郁子越没信,他看向齐岁,“他和你爹的厨艺比起来如何?”
很明显,要是差不多,他就不学了。
齐岁噗地笑出声,郁叔也是被她爹荼毒太狠的苦主之一。
“我爹和他没办法比,庭庭有做大厨的天赋,我爹只有放倒人的天赋。”
“那我学。”
郁子越的屋子没有厨房,他领着叶庭彰和齐岁上了隔壁带路大爷家的厨房。
“我跟老苟搭伙吃饭。”
进厨房后,他解释了一下上隔壁家厨房的原因。
“挺好,”叶庭彰笑道,“一个人吃饭没意思,有人陪着饭菜都要香点。”
好比他,媳妇不在家他都不乐意回家,宁愿吃食堂,和兄弟战友们待一起,一个人的时候不会空虚。
齐岁感觉有点不对,认真盯着他看了半晌,才收回视线,还好,只是单纯的有感而发,不是犯病。
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,叶庭彰一边教郁子越做饭,一边和他闲聊。
齐岁旁边,时不时接两句。
鉴于时间紧,他没教太复杂的菜式和主食,而是教了三道家常菜,以及面食和怎么做馒头。
郁子越……
也是个没什么厨艺天赋的人,但比老齐同志强不少。
至少他做出来的饭菜除了色香没有,味却可以。
陪着他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饭,又把碗筷收拾干净后,齐岁和叶庭彰起身告辞,“叔,我们下次来看您再给您把被子送来。”
这次只带了衣服,被子这些都没准备。
东北的冬天不但要厚棉衣棉被这些,还得烧炕,不然冷的扛不住。
“好。”
郁子越没跟他们客气,东北的冬天他虽然没亲身经历过,但他有所耳闻。
羊城的温度和这没法比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客气的结果是他大概率熬不过这个冬天,因此,为了自己这条老命,他也不可能客气。
起身送他们到门口,他说,“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,别太惦记我,这边的管事人都可以,没苛刻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