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不过来一趟驻地,就发现了一位心肺功能出问题的小哥,叶庭彰沉默良久,才幽幽道,“媳妇,你能告诉我你咋看出来的吗?”
“嘴唇和甲床。”
嘴唇能理解,“甲床是啥?”
“指甲盖。”
懂了。
“继续。”
齐岁嗯了声,“心肺功能出现问题的人,指甲盖和嘴唇会变成青紫色,颜色越深问题越严重。”
“青紫色都是心肺疾病?”
“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血液或者中毒造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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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心他问你为什么会判定是心肺功能出问题,而不是血液或中毒因素,齐岁详细说了她的理由。
听完的叶庭彰忍不住感叹,“还想跟你学两招,结果残酷的现实告诉我,这个非专业人士学不了。”
判断和确诊都太复杂了,虽然媳妇有详细说病因分析、又睡了生理性和病理性的鉴定,他听得也很认真。
但他还是想说,有听没有懂。
这就很让人挫败了。
他这样一抱怨,齐岁又想扎他了。
“庭庭啊,你看我一不贤良淑德,二不……”
“祖宗你快别一二三了。”
每次都拿这些话来堵他,他是真扛不住。
叶庭彰表示他也很无奈,“我就是单纯的想你哄哄我。”
齐岁哼了声,“你怎么不哄我。”
“我倒是想,但你不给我机会。”
都不撒娇,他怎么哄。
“你也不撒娇,总不能每次见面我都抱着你,说娇娇宝贝儿你乖yue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恶心了,齐岁也听得反胃,“我们还是正常点吧。”
“是得正常点,我们俩就不适合这样。”
齐岁深感赞同,过日子不能照搬别人的相处模式,得找到适合自己的才行。
“我大概率这辈子都学不会撒娇。”
“别学,就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叶庭彰也想象不出来她撒娇的样子,“当然,你要是想撒娇一下,我也可以体验一下。”
话里多了几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