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扎针救回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齐岁就忍不住吐槽,“靳邵的最严重,扎了三百多针才把他扎好。”
叶庭彰第一反应是他媳妇真的累惨了,第二反应是,“那他不成刺猬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那挺惨的。”
“他们惨个屁,我才惨,手都快累肿了,还得神经高度紧绷,从凌晨一点多扎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。”
“我给你吹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捧了齐岁的呼呼开始吹。
齐岁没觉得他幼稚,反而觉得暖。
“你这段时间过得咋样?”
叶庭彰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和之前差不多,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啥?”
“隔壁的事有进展了。”
“真哒?”
“再真不过。”
齐岁就觉得,这怕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消息。
“年底能不能收尾?”
“说不准。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没啥区别。
不过算了,保密条例她懂。
好歹有了进展,这对她来说就够了。
至少这证明了叶庭彰他们一直没放松对康家一家子的监控。
挺好。
打了个哈欠,她说,“你还要不要洗澡的?”
“我洗好回来的。”
再洗要洗秃噜皮了。
“你上郁叔那没?”
齐岁眼睛骤然瞪大,卧槽,她把郁叔的事给忘了。
“我、我太忙没顾得上。”
她郁闷搂了叶庭彰的脖子,“你说郁叔是不是天天都在盼着我去?”
“不会。”
叶庭彰给了她一剂定心丸,“爸妈根本就没告诉他,你会去看他。”
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齐岁松了口气,“我明天跑一趟。”
“行。”
叶庭彰一口应下,“要我陪你去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