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找了个位置坐下,帮工蒲大姐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兜子土豆。

见到齐岁,她很是震惊道,“齐医生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
“饿醒的。”

齐岁实话实说,蒲大姐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靳邵他们把自己扎偏瘫的事,乐了,“带学生不好带是吧?!”

“有点。”

谁能想到他们会这么莽呢,净往致命穴位上招呼。

还一点方法都不讲,拿了针就是库库一顿扎,也不管乱扎一气的后果。

见蒲大姐将麻袋和土豆一起放下来,齐岁笑道,“这是今天的菜?”

“嗯啦。”

蒲大姐应了声,没急着解开麻袋,而是去厨房后面拿了一叠藤编筐子出来,“齐医生,你坐着,外面还有个麻袋,我去扛回来。”

齐岁应了声好,等蒲大姐走后麻溜将麻袋口解开,里面码好的西红柿这些立刻滚了出来。

她拿了个筐子,将里面的菜一样样拿了出来摆放在筐子里。

刚整理好,刘师傅从厨房探出个头道,“齐医生,要不要辣?”

东北不怎么吃辣。

但刘师傅不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,而是湖南籍人。

口味挺重,能吃辣,也爱吃辣。

做了各种口味的辣椒。

其中最合齐岁胃口的,是他自制的剁椒。

想到他做的剁椒,齐岁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
“要剁椒。”

“行,给你放两勺够不够?”

“够。”

刘师傅见此回去挖了两勺他珍藏的剁椒放刀削面里,随后端着面出来,见她面前摆着放满菜的筐子,愣了下。

“小蒲呢?怎么你在干活?”

“蒲姐去搬菜了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刘师傅闻声不在说什么,而是让她趁热吃。

手擀刀削面的特点是劲道,再加上刘师傅做面的手艺不差,还有剁椒用来开胃,齐岁是吃的心满意足。

“舒坦。”

将最后一口面汤倒进胃里,她满足喟叹一声。

拿着刀削皮的蒲春花就笑,“下次睡觉也得起来吃个饭,不然饿的慌。”

“不,饿我可以忍,睡得正好被喊醒,脑子会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