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问,还真是。

高峥的情况有点特殊,说是卢长义抢了他做学生,其实他们俩早就认识。

高峥是烈士子女,父母因为职业的原因双双牺牲了。

彼时高峥是个才几岁的小屁孩,除了父母也没别的亲人,因为他父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,家人全被屠了。

所以,失去父母的高峥,被他父母的战友领回了家。

一开始他要从军,想要继承父母的遗愿,养父养母死活不同意,让他另选一个职业。

高峥拗不过他们,主要养父家里的哥哥拳头嘎嘎硬,他搞不过的情况下实在是被打怕了,遂选了学医。

他是凭真材实料考的医学院,还没毕业就被盯上了,卢长义也是这个时候受邀回母校上课,发现的他。

然后把他抢了。

他的母校在隔壁省春市,鹤城和春市相隔差不多五百公里,这是按后世的交通情况来算,按现在的路程,不止这点。

高峥毕业就来鹤城了,相隔两地的情况下,养父母自然没法操心他的婚事,就把这个重担交给了卢长义。

可卢长义是个医生,还是个主任医师,忙得要死,除了医院的小护士,没地儿认识单身未婚的小姑娘。

没辙,他只能把高峥的婚事外包。

然后就出现了货不对板的情况。

得知这一情况,齐岁他们来了兴趣。

“你相亲的那六个对象,到底问题出在哪,你一个个说。”

看着众人充满好奇的眼,高峥默默看向卢长义,发现表情一样,顿时额头挂满黑线。

“第一个,我称呼她为周同志,确实是生产车间的骨干没错,但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和我结婚后,我的工资和票证都得给她父母,她的工资她自己用……我问她那我用什么,她说医院包吃包住还发衣服生活用品这些,我不需要用钱。”

齐岁目瞪口呆,这、这个思想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?

典型的你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。

卢长义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,看着高峥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。

“第二个呢?”

“这位魏同志……”回想起和魏同志的相看,高峥秒变苦瓜脸,“她脸有问题。”

不夸张的说,初次相见他被吓得恨不得夺门而出。

张孝先,“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半边脸挂着,在纺织厂上班的魏同志?”

“对,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