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我们吃饭吧。”
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聊下去了,不然他容易心梗。
齐岁瞅了他一眼,笑着应好。
吃饱喝足后,叶庭彰去洗饭盒,齐岁则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工作完成。
晚六点十五,夫妻俩离开医院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雪夜天光线明亮,夫妻俩携手漫步在风雪中,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看着前方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,齐岁默默握紧叶庭彰的手,“老叶,我们这也算是共白头了!”
叶庭彰脑回路有异,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如临大敌般的警惕。
“你是不是想换个男人?”
齐岁,“???这从何说起?”
共白头这句话,到底是哪个字给了他这个错误的想法?
“你都说算共白头了,可我们俩明明还年轻,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,为啥要算?我们一路牵着手到白头才对!”
他振振有词,有理有据,就是这个字眼抠的齐岁手痒恨不得打死他。
她咬牙,“你别跟我找事啊。”
叶庭彰秒怂,却还是不死心追问,“所以,我们俩能白头到老的,对吧?!”
双眼执拗看着她,齐岁就在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一片真诚的郑重承诺,“能!毕竟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我的心很小,也只装的下一个你。”
叶庭彰对她这个回答表示满意,发自内心的喜悦笑意从眼里沿着眼角眉梢晕染到整张脸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齐岁朝他张开手,“累,不想走!”
叶庭彰嗯了声,来到她前面双腿微分蹲下,“上来。”
齐岁趴了上去,一双有力的大腿拖住了她的大腿根,接着是视野出现了变化。
“下次我要没空来接你,你就住宿舍,晚上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齐岁点头,问他今天上班心情怎么样。
叶庭彰的回答是还行,然后说起了营里谁谁训练不达标,谁谁是个大胃王,永远处于吃不饱的状态之类的。
齐岁有一搭没一搭的给点反馈,不知不觉就在他背上睡了过去。
直到——
“哇……”
孩童尖锐凄厉的哭声骤然传来,齐岁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咋啦咋啦,谁在哭?”
她睁开眼慌张询问,后知后觉发现已经到了家属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