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把借换清单带回来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话音未落,她转身想走,又想到晚饭,赶紧退回来,“主任,今晚食堂准备了肉没有?”
这糟心姑娘非工作时间除了惦记吃,是啥也不惦记。
“有。”
她很是无奈道,“但和你理解的肉有点区别,是内脏,吃不?”
“啥内脏?”
“血肠,猪肝,还有大骨头炖酸菜。”
“吃,等开饭时我要还没回来,主任你记得让王叔给我留点啊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于是,齐岁放心走了。
雪太大,电车都停了,上师属医院只能步行。
半个小时后,齐岁出现在裘继仁的办公室,“裘主任,这是我们张主任让我送来的。”
“多谢,辛苦小同志了。”
裘继仁赶忙起身接过箱子打开,里面是满满一箱的药,齐岁看了下,脱口而出,“有人氰化物中毒?”
正清点药物种类和数量的裘继仁惊讶抬眸,“你是医生?”
齐岁,“……您以为我是什么?”
“护士或者药剂师。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裘继仁淡定致歉,“哪个科的?”
“心外科。”
心外科,这长相这年纪……
裘继仁脱口而出,“齐岁?”
“您知道我?”
这次换齐岁惊讶了,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,叹气,“你本来是我们医院的人,晓得不?”
她讪笑,“我知道,这不是被张院长把我档案截了么。”
言下之意:她的归属权一开始就由不得她决定。
裘继仁嗯了声,这话没错,但他还是气。
“都怪老林,一点用都没有,竟然没抢过老张那个土匪楞是把你放走了,多好的壮劳力啊。”
他的语气充满了遗憾,齐岁闭嘴不言。
壮劳力什么的……
这话没法接。
“数量和种类都没错。”
清点完的裘继仁拿了盖好章签好字的借调清单递过来,“拿回去交给老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