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那种民间流传的什么转胎偏方少信,运气好吃不死只会在体内积累毒素,运气不好直接噶。”
“可是我老家村里就有个嫂子吃转胎药成功生了个儿子出来啊。”
杨梅对此并不赞同,还有理有据的给出了例子。
齐岁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,“那是因为你老家嫂子本来怀的就是儿子,跟转胎药没一毛钱的关系。”
“同志们,我们要讲科学,记住一点,胎儿的性别不受人的意志、饮食和生活习惯这些影响。”
说着,她好好给众人科普了一下男女染色体。
这对杨梅她们来说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知识点,在这个生理期都羞于大大方方说的年代,齐岁科普的知识点直接让她们三观碎裂。
然后,气氛就此陷入沉默。
再然后,杨梅眼睛红了,“也就是说我生豆豆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没错,有错也是你家男人错。”
齐岁掷地有声。
“真好,”杨梅红着眼睛呢喃,“我、我当初生豆豆,我婆骂我废物,说我连个儿子都生出来,要替我家老徐休了我,她呜呜……她还打我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捂脸嚎啕大哭。
子书叙月她们见此赶紧安慰她,齐岁沉默着递了帕子过去,“眼泪擦擦,天干把脸哭裂了丑。”
杨梅是个有点臭美的姑娘,对自己的脸非常看重。
什么都可以将就,唯独在豆豆的吃穿和她擦脸的雪花膏上不能将就。
省吃俭用都要买雪花膏。
也因为她这一行为,家属区说她闲话的人不在少苏。
但齐岁这一点都不温柔也不软和的话,比子书徐月她们所有人加起来的劝慰都管用。
一听脸哭裂了丑,她马上止住眼泪,随后接了齐岁递来的帕子把脸擦干净,接着仰脸问道,“裂了没有?”
“……没裂!”
众人一脸无语,齐岁忍着笑从桌子抽屉里拿了擦脸的递过去,“擦点润润脸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礼貌道了声谢,随后迫不及待接过打开,里面不是雪花膏,而是散发着淡淡植物清香的膏体。
杨梅咦了声,好奇挖了点再手心搓开擦脸上。
油润的质地上脸舒服极了,吸收也快,没搓两下脸就变得又润又弹。
她来了兴趣,“你这啥牌子?我也去买点。”
“很好用?”
齐岁还没来得及回话,子书叙月她们立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