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“那位女同志只能自求多福。”

白君卿都不用亲自出手,那位女同志都别想好。

就算他自认倒霉不计较这事,等六月一到,那位女同志还是逃不掉。

太张狂了。

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,这位女同志可好,尽找窝边草吃。

关键窝边草还不全是无主之物,有仨是有主的。

“这消息传哪了?”

云墨一脸好奇。

诸丁山神情平静,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也就我们因为工作忙没顾得上八卦。”

事实和他所说的一样。

翌日下班来接她的叶庭彰,出了医院没多久,就一脸愁苦道,“媳妇,老白来鹤城了,你知道不?”

齐岁,“???他来找你了?”

“那没有。”

他摇头,“但我听到了他很不美好的留言。”

“七个对象之一?”

齐岁不确定他听到是哪个版本,遂试探性提问。

“啊?”

叶庭彰扭头看他,纷纷扬扬的雪花自天际落下,有一片挂在了他的睫毛上,他眨了眨眼,茫然道,“你听到的是七个?我这边传的是十二个。”

他四处看看,见来往的人都步履匆匆,遂压着声音道,“据说老白他们还同意和这位女同志这个……”

说话间,他张开双手做了个拥抱的动作。

秒懂他意思的齐岁拧起了眉头,“十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?”

这比喻还挺形象。

他嗯嗯点头,齐岁抬头望天,真黑啊。

雪也是真大。

“回家吧。”

她踩着嘎吱作响的雪,一步一步朝前走。

叶庭彰亦步亦趋跟着,“你就不好奇?”

“如果说我初听还有点好奇,现在是什么想法都没了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谣言太离谱了,昨天我听的还是七个,今天你这成了十二,明天大概又要翻一倍。”

叶庭彰噗地笑出声,“我现在挺想知道老白的想法。”
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暴跳如雷。

齐岁觉得他吃饱了撑的,不过,“你要真想知道,我们可以不急着回家。”

“上新山矿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