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头没脑的话说的她是一头雾水,叶庭彰则唉声叹气,“你看舟舟和明镜出生都这么丑,我们俩的孩子到时候不会也这么丑吧。”
“丑的话你怎么办?”
齐岁笑着逗他,却不想这家伙语出惊人,“丢回京城给爸妈养,送羊城养也行。”
这回答很叶庭彰,浑身上下除了一张嘴硬,哪哪都不硬。
她哼笑一声,“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叶庭彰不接话,弯腰从箱子里拿了京八件出来,“拿来送人的?”
“给你买的。”
同事和子书叙月他们的礼物是花生旦,一种用大豆和糖浆制作而成的小吃,口感酥脆,还带甜味也耐嚼。
送人再适合不过。
既然说到这了,齐岁就从箱子里掏出了装着花生旦的油纸包拆开,“家里有油纸没有?”
“没。”
平时也用不上,自然不会准备。
“要不用碗装了一家送点?”
也行。
但齐岁累了,懒得跑,所以,她把分送礼物的事交给了叶庭彰。
他一口应下,随后麻利开始分装,接着挨家挨户上门。
等他送完回来,关系好的几家诸如子书叙月她们,都知道齐岁回来了。
晚间余林和子书叙月同时派出自家男人来喊他们上家里吃饭。
彼时叶庭彰刚拿着饭盒准备上食堂去打饭,闻声看向齐岁,“媳妇,去吗?”
齐岁,“……”
她能说不去吗?
罗政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样,先她一步开口,“不接受拒绝啊,我和月月还没谢谢你当初把她说通上医院的事呢。”
不是齐岁,他家媳妇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,而他,日子也会过得焦头烂额。
哪像现在,媳妇身体好了,他也不用继续提心吊胆能专心工作拼事业了。
谷常文看看罗政,又看看叶庭彰,实在是找不到正当理由,遂憋出一句,“我上你家吃温居饭了,得还。”
罗政马上接话,“你下次还,今天先让老叶和弟妹上我家吃。”
“凭啥啊,我媳妇知道弟妹回来,特意买了条大鱼回来炖上,可香了。”
谷常文不干,媳妇交代的任务不好好完成,晚上他连睡床的资格都没有,得和娃去挤。
大冬天的,他才不乐意和俩臭小子挤。
“我媳妇做红烧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