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拍了拍口袋,“不长眼的要是盯上我,倒霉的只会是坏人。”

对坏人她可是心狠手辣。

于是,季元道和齐禹行就放心离开。

而齐岁上了车后,一路顺风顺水的到了鹤城。

路上没遇到人贩子,也没遇到极品之类的。

小主,

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。

叶庭彰照例来接她,不过和刚来鹤城那次不一样,这次叶庭彰没让她等,几乎是她一下车,他就兔子似得蹿了过来。

“媳妇,我来接你。”

齐岁嗯了声,将行礼递给他,随后和他并肩往外走。

“受伤了哦。”

叶庭彰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军大衣,叹气,“你这鼻子也太灵了,我穿这么多都没把药味掩盖住。”

“我调配的外用药你就算裹上十层也能闻出来。”

“说啊,到底严不严重。”

不满他转移话题,齐岁凶巴巴提醒。

“不严重。”

真严重就在医院了,而不是跑车站来接她。

齐岁不相信,毕竟在叶庭彰这里只要不是失血过多动弹不得的伤,都不严重。

他们俩对严重与否的定义和标准都不一样。

所以,到家后齐岁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扒了他身上的衣服检查。

却不想他这次意外的没说谎,是真不严重,伤在背部,重力击打造成的。

没伤到骨头。

怪不得要用活血化瘀的药。

不过——

“肉搏了?”

“嗯。”

叶庭彰点头,“那家伙是个练家子,一般人奈何不了他。”

再多的他就不肯说了。

齐岁心里也有了底,她转身往外走,“衣服先别急着穿,我去洗了个手来给你重新揉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