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中林,“……”
这糟心姑娘还指着他做饭。
“羊肉锅子吃不吃?”
“吃!”
大冬天涮羊肉锅子再是舒坦不过,齐岁就笑眯眯道,“要我帮忙不?”
“来吧,你刀法好,切个羊肉卷出来。”
于是,齐岁就拿着刀兢兢业业切羊肉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等我哪天不干医生了,上食堂给人切菜挺好。”
洗萝卜的谈中林额头青筋欢快蹦跶起来,“你敢辞职不干,我回你师娘家都出来打劈你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培养一个中西医都擅长的医生有多难?”
小老头啥都好,就一点不好,开不起玩笑,动不动就上纲上线。
她翻了个白眼,“师父啊,我就开个玩笑,你放轻松点,别吓到你徒弟我,不然等你老了,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。”
“你不给我养我也能养活自己。”
既然说到了养老,谈中林就觉得有些事宜早不宜迟,主要是他这一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遂问起齐岁什么时候回鹤城。
得知时间后,他沉默两秒,放下手里的萝卜道,“别切了,先跟我去看点东西。”
“……走。”
他神情严肃,齐岁也没多问,放了刀就跟着他去了后院的杂物间。
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间,里面不但住着一窝野猫,还有老鼠。
门一开,猫和老鼠就开始乱窜。
北方气候干燥,哪怕冬天,空气中的湿度也不够。
因此,杂物间潮气没多少,但灰尘是真的多。
空气有点难闻。
师徒俩在门口站了几分钟,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,谈中林才带着她进去。
然后,两人干起了苦力,将杂物间清理了一番后,清出两口实木大箱子。
斑驳陈旧的箱子,没上锁,箱面上满是划痕,还有凝固的血迹。
“打开。”
谈中林单手叉腰,指着其中一口箱子吩咐。
齐岁沉默着将箱子打开,里面是满满的手稿和一些线装书籍。
有些书籍都散了,被二次钉线,纸面也有破损。
她拿起一本线装书籍粗粗翻看了一遍,沉默着合上。
眼里却是不容错辨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