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齐岁拒绝,“您和游老师的日子还长着呢,现在托孤未免太着急。”
真到了那一天,二老就算不说,她也会来看。
“带灿如姐看过医生没有?”
“看了,中西医都看了,治不好。”
游瑞芝红着眼睛道,“去接她的时候在当地医院就看过,后来不死心又上了趟省城医院,结果一样,等回京城找你谈老师他们再一看,我和你师公彻底死心了。”
看了眼游灿如,她说,“我的灿灿以后可怎么办啊。”
齐岁说不出安慰的话,这种时候说再多的安慰话对二老都没用。
他们担心的是孩子的未来。
而游灿如现在的情况,很显然没有未来可言。
所以,她直指问题的核心,“灿灿姐有没有自理能力?”
“会自己洗脸穿衣服吃饭,别的不行。”
“说话呢?”
“也会,但从找到她现在,也没说过几次话。”
这回答比齐岁预想的好了很多。
“灿灿姐怕不怕人?”
夫妻俩无奈苦笑,“她眼里都看不见人,怕什么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能带出门。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还有救。”
嗯?
夫妻俩眼睛亮了,“怎么救?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你要不要把个脉先?”
齐岁一听就知道二老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,“我说的有救是可以通过日常的锻炼,让灿如姐有自理能力,恢复成正常人的水平这个不行。”
“只要她能照顾自己,在有工作人员和叔伯婶子们的照顾,就算您二老不在,灿如姐也能活。”
活得很好她不敢说,但有一点她可以保证,“不行我到时候回来接她。”
“你接她干啥?”
“给我带孩子,我迟早是要生孩子的,灿如姐能锻炼出自理能力,就能当德华给我带孩子。”
游家夫妻愣住了,还能这样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