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免不了多了几分抱怨,“当初小雨要和你姐夫一起我就不同意,现在怀上问题来了,他那边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。”

“这也不是姐夫的错。”

齐岁说了句公道话,“他老家都被屠了,姐夫能活着捡回一条命有今天已经很能干,再者姐只瞧得上他。”

但凡当初不是那么坚定,这俩自然而然就散了。

现在都结婚十多年了,说这些也无用。

“姐夫那边没人没关系,爸老家有人就行。”

她慢条斯理劝道,“让爸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回去,让帮忙找个处境困难的女同志过来照顾姐和孩子。”

薛染罗觉得可行,“等回去了和你爸说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说话间,迎面来了三个提着篮子的妇女。

其中一个看见齐岁笑道,“岁岁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胡阿姨好,我刚到没多久呢。”

她笑着喊人,又在薛染罗的介绍下喊了另外两位女同志,随后笑道,“您这是上哪回来的呀?!”

“上副食品站买了点糕点。”

胡秀英也是手脚麻利的,伸手就从篮子里掏了包鸡蛋糕塞过来,“拿回去吃。”

“不许拒绝。”

齐岁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想推回去的手改为拿了鸡蛋糕,“那我就不跟阿姨客气了,等姣姣下班我找去找她玩。”

“行,你晚上来。”

闲聊几句后,薛染罗道,“我和岁岁先去找小雨,你们等下没事上家里来玩。”

“好。”

和胡秀英她们分开后,齐岁看看手里的鸡蛋糕,笑道,“胡阿姨每次见我都给我塞吃的。”

“怕你饿到,谁让你小时候当着她的面啃草的。”

齐岁,“……”

找个从小就认识的长辈做婆婆就这点不好,对她的黑历史一清二楚。

“我吃的不是草,是茅针。”

洁白柔软还带甜味的毛针,本来就能吃。

“这也不妨碍她觉得你可怜。”

这就让人无话可说了,齐岁只能闭嘴不言。

所幸小礼堂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