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安就懂了,“行的,去你公婆家。”
兄妹俩上了吉普,齐安开着车直叶家。
路上飘起了雪,齐岁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,咏叹调感叹,“雪啊雪,你怎么能如此美丽洁白无瑕。”
齐安无语,“黑省的雪还不够你感叹,要跑京城来继续?”
“你不懂,各个地方的雪都不一样。”
“确实不懂。”
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实在是难猜,和齐岁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,他还是搞不懂自家妹子的脑回路。
经常发神经。
“你大侄子想你了。”
“他想我啥?”
大侄子姓齐名禹行,和齐岁不多不少相差一轮,今年14岁。
既然提起了他,齐岁少不得要问一句,“他成绩咋样了?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齐安就恨不得炸。
“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料。”
大学是百分百没指望了,中专都够呛。
“我琢磨着等他年龄到了,把他丢部队里去。”
性子实在是太跳脱了,一天到晚还没个正行。
齐岁,“……”
齐岁扭头看他,“哥你认真的啊?”
“我工作忙,顾不上家里,你嫂子也管不住他。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“他今天上学没有?”
“没,放假了。”
齐岁打了个响指,“先去你家把齐禹行接上,我来管。”
“你不是还要管小雨?”
“我就是个凑数的。”
关键时刻她顶上,别的时候其实用不上她了。
为了大姐肚子里这个孩子,她婆婆请了长假亲自照顾,师父也被安排上了,“你放心,有俩大佬坐镇呢,我做个开心果逗姐开心就行。”
“那就接。”
他是真拿自家那个臭小子没招了,之前齐岁提点说风向要变的时候,他还觉得是她想多了。
但这半年下来,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好。
为了大儿子不惹出祸,让齐岁这个做姑姑的给他紧紧皮挺好。
于是,原本在家琢磨吃啥的齐禹行,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惊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