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。
只能用药物止疼。
“能不能治?”
“如果疼的厉害,就上卫生所去拿止疼药,平时注意休息好,多吃富含维生素诸如胡萝卜之类的食物……”
她说了一堆的注意事项,反正治是治不好的,只能平时注意不让她来。
杜大妞哦哦点头,旁边就有个嫂子突然来了句,“就不能是脑袋里长瘤子之类的?”
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?我怎么感觉你很希望我脑袋里长瘤子似得?”
杜大妞不满看向说话之人,“是不是非得我脑袋上挨一刀,你才满意?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接话的嫂子也恨不得打自己的嘴,却还是解释道,“我在老家时,我们村有个人就是脑袋上长瘤子了,我担心你也是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
眼见杜大妞的眼神又看了过来一副询问的样子,齐岁平静道,“杜同志就是单纯的偏头疼。”
她的脉象平稳有力,声音洪亮有力,一看就是气血充足之人。
不夸张的说,杜大妞除了有点轻微营养不良,身体健康程度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好。
“还是遗传性的。”
“头疼还能遗传?”
子书叙月来了兴趣,齐岁嗯了声,“大部分偏头疼患者都是遗传。”
好比她原生世界一个脑神经外科同事,妈妈外公都有偏头疼,他小时候没有,后来也有了。
问他什么时候有的,他也说不上来。
他自己还是脑科的,都拿偏头疼毫无办法。
由此可见,这病到底有多折磨人。
这个话题杜大妞有话语权,她唉声叹气,“我疼的时候恨不得撞墙,那真的是呼吸一下都觉得脑瓜子疼。”
没偏头疼的人想象不出那种痛苦,但他们只听杜大妞的描述就不寒而栗。
话题不知不觉偏了,直到吕大强崩溃大吼。
“这个婚你是不是非离不可?”
众人瞬间来了精神,这个领导他们没劝好?
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邱菊掷地有声平静道,“我一想到你干的那些事,我就无法说服自己和你继续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