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了声,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吃吃喝喝聊聊,晚饭就结束了,然后大家伙分道扬镳。
翌日早上,书记他们亲自来送行,还邀请他们下次再来玩。
周启清的回答是会的,但实际情况要看安排。
不过场面话,大家都懂。
有了来时被颠的五脏六腑恨不得移位的经历,回程的路上大家伙那是恨不得把自己绑在车子上。
黄雪君更离谱,她树袋熊一样缠在齐岁身上,恨不得把她肋骨勒断。
“……我说,你松点行不行?把我勒死了你赔不起。”
拍拍她的手,齐岁没好气道。
黄雪君有点晕车,脸埋在她怀里嗯嗯着松了手,有气无力道,“我好想把小倪打一顿啊,他开车就不能开稳点吗?”
“拉猪拉菜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野。”
牧荣噗地一声笑出来,“猪和菜被甩下去了会死会伤还有可能被人捡走,是集体财产,我们被甩下去了,会自己想办法回去,丢不了。”
黄雪君愤怒抬头,“感情我们还比不过猪和大白菜?”
齐岁摸了摸她的头,“孩啊,你是有多想不开,才想着和猪大白菜之类的比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剧烈的颠簸颠的众人唉声叹气。
谁也顾不上说话了。
下午一点多,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灰头土脸艰难从车上爬下来的众人,感觉浑身骨头都恨不得散架。
正巧辛战红从旁边路过,人都走出去了,眼角余光扫到一群好似腌鸭蛋的人有点眼熟,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心,又退了回来。
然后——
“你们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一个个灰头土脸的,头发也乱的像鸡窝,脸色……
跟死了三天没埋一样。
都是青白色。
“小倪疯了。”
诸丁山有气无力抱怨,“他今天把车开的恨不得飞起来。”
倪红军龇牙,“我没有,我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开,今天之所以特别颠,是因为下雨路更烂了。”
只进城的主干道好走点,剩下的路全是大大小小的水坑。
颠点实属正常。
“我其实也挺难受的。”
众人瞅了瞅他的脸色,发现相比他们确实没好到哪里去。
遂也没在说什么,而是拿了东西去找院长他们汇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