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拔出引流装置,则需要气体停止泄露且肺功能稳定24小时后才行。”

“若中途引流管持续冒泡或者张大牛又出现胸闷,皮下气肿等情况,会很麻烦。”

所以不能离人。

这话她没说,但诸丁山他们听懂了。

几人齐齐点头,好凶险啊,这是得空齐岁在,不然就这种之前没遇到的病例,只他们根本搞不定。

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若是因为救治方法不对,眼睁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断气……

那场面真是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
感恩他们的队伍中有齐岁这个心外科副主任在,不然今天他们能为难死。

不过——

“你丈夫你不管了?”

齐岁脸上的表情罕见呆滞了一下,牧荣见此无奈道,“你不管也就算了,你还把他忘了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
忙着抢救张大牛,满心满眼都是张力性气胸而已,绝对绝对不能让张大牛死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
“小舒,你先盯一会,我去和我老家说几句再来换你,你看成吗?”

“太成了啊姐。”舒娜一口应下,笑着道,“我是护士,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干这个的,你尽管吩咐就是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“那行,辛苦你一下。”

她招呼诸丁山他们出了门,发现村民都散了,大队部宽敞的晒场上只剩叶庭彰,和张大牛的亲人。

见他们从里面出来,张大牛的妻子杨春立刻面色苍白的迎了上来,“齐医生,我家老张咋样了?”

两个孩子和两位老人也眼巴巴瞅着他们。

齐岁微笑道,“情况已经稳住了,放宽心。”

“用不用送医院?”

“不用,他现在经不起颠簸!再者我们在,会等他彻底好了我们再走。”

“谢谢,我们……”

“打住。”

一见他们弯膝盖,齐岁他们立刻出手阻拦,“不许跪,教员解放全国人民,是让你们挺直腰杆做人,不是让你们给人下跪的。”

“站直了,张大牛有我们盯着,你们安心回家吃饭睡觉,明天再来看他……”

好说歹说,终于把人劝走的齐岁猴子似得蹿到叶庭彰跟前,“老叶,等久了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