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个更扎心。
演?
她连台词都没背熟,情绪全靠硬撑,连眼神都不敢直视长辈,还谈什么“演戏”?
万一老人一高兴,拉着她的手问。
“啥时候和阿安把证领了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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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“阿安”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进她太阳穴,嗡地一下,连带左耳都跟着发胀。
她总不能当场甩一句“早分了”,再补一刀“您儿子不靠谱”吧?
这话要是真说出口,怕是连茶几上的青瓷杯都要震三震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老爷子听完后缓缓收起笑容、沉默喝茶的样子。
那不是生气,是失望,是比怒吼更让人脚底发凉的冷寂。
那不是打许家的脸,是往老爷子脸上贴烧红的铁板。
滚烫、刺耳、滋滋冒烟,连空气都会扭曲变形。
别说十条命,就是搭上她全部积蓄、外加赔十年诚意,也未必能捂热那一瞬间凉透的寒意。
她脑袋嗡嗡响,第一反应是。
撤!
赶紧找个借口推掉!
心跳快得撞肋骨,手指已经悬在键盘上方,指节微微发白,指甲边缘泛起一点失血的青,脑子里飞速闪过十几个理由。
加班、感冒、老家突发急事、宠物生病需要连夜送医……
每一个都单薄得站不住脚,却又被她反复掂量,像在沙里淘金。
可手指悬在键盘上,半天没按下去。
不是犹豫,是卡住了。
像按下播放键的旧式录音机,磁带突然拧成死结,声音断在半途,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杂音。
那边,对话框一直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
那行灰色小字安静地亮着,像一盏不灭的信号灯,在她眼皮底下固执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