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算咱躲着不见,拘留时间一到,警察也得依法放人。
真让她舒舒服服关几天、出来还神清气爽、走路带风,那不是白替她养老送终?不是白白帮她擦屁股、垫台阶?”
拘留所又不是农家乐,更不是度假村它是个讲规矩、讲法理、讲时限的地方。
关人是有上限的顶天七天。
超一天不放,人家律师的电话,分分钟就能打爆公安局的24小时热线。
法务科值班的同志接电话接到手软,连泡面都顾不上吃一口。
杨淑芬愣了一秒,眼珠子微微一滞,呼吸短暂地停了半拍。
突然反应过来,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愕。“你……你早就把后路铺好了?”
“里面不好混。”
洛睿姣语气平静,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骨头,“你们该逛逛,该吃吃,该歇歇,别替她瞎操心。
让她先在号子里吹七天冷风、啃七顿硬馒头、睡七晚硬板床被子薄得能数清棉絮,水龙头流出来的全是刺骨凉水。”
“等她熬不住了,浑身发抖、嘴唇干裂、眼睛发红、嗓子发哑,再哭着喊着求见人的时候……咱们再‘好好聊聊’。”
赔礼?
那是迟早的事。
罚款?
也是板上钉钉的流程。
但一个既没靠山、又没人脉、连派出所片警名字都叫不全的钱媳妇,在拘留所里蹲两天,那滋味,比坐牢十年还煎熬百倍。
洛睿姣背后那些人,随便拎出一个。
都是有头有脸、跺一脚震三楼、说话算数、办事利索的主儿。
这些年她一点一滴攒下的交情,可不是拿来摆着看的装饰品。
更不是绣在旗袍领口上的假花是真金白银换来的信任。
是酒桌上敬过的三杯白酒,是危急时拉过手的实打实人情。
这次卷进来的,远不止她一个。
那些孩子的家长,全被拖下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