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我亲眼看见的!他穿一件深灰色长款大衣,袖口挽到小臂,手上还拎着一只儿童用的小熊帆布包……”
“那小姑娘……真是他亲闺女?”
他们家撑死算个小康户,存款不过五位数。
房产证上写的还是二十年前的老破小,踮脚去够厉家门槛,怕不是得先摔个狗啃泥,磕掉门牙都摸不到人家影子。
但豪门八卦,杜爱玲向来耳朵尖,消息灵通得像装了雷达。
她翻遍近半年所有主流媒体和财经厉刊,又暗中混进几个本地高端圈层私密群。
逐条扒光小圈子流传的饭局闲谈、生日宴名单、甚至保姆群里的只言片语压根没听说厉晏辞结过婚、有过娃,更别提什么公开露面的女儿。
许菀自己也没谱,心里七上八下,可一想到那丫头扑过去搂着厉晏辞脖子喊“爸爸”,声音脆亮,字字清晰,毫不含糊,连拖音都透着一股熟稔劲儿……
她咬了咬下唇,又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“就算没血缘,也肯定是干爹!”
她补了一句,语气陡然笃定起来。
“现在不少孩子出生没几天,家里就抢着拜贵人,图个好兆头,保平安、旺运势。”
那小丫头和厉晏辞站一块儿,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眉峰弧度、眼窝深浅、鼻梁挺直的走势、甚至下巴微微收紧时那抹倔强的弧度,全都如出一辙。
光看脸,就知道绝不是巧合。
再听那声“爸爸”,亲昵自然,毫无表演痕迹要不是亲生的,八成也是远房亲戚拼了命塞过来认的干女儿,关系铁得能敲出回响。
杜爱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像石子坠入深潭,沉得厉害,念头却活络开了,噼啪作响,越转越快。
厉晏辞亲自开车送她去福利院?
没让司机、没叫助理,就他自己握着方向盘,副驾上坐着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……
啥意思?
那孩子在他心里,分量重得很!
重得能让他打破几十年雷打不动的规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