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沈屿禾,三天两头往别墅里钻,外头都传开了。

厉总对这位新来的女教练,简直是另眼相待!

正盘算着怎么开口试探,厉晏辞已经洗完脸刷完牙,大步跨出浴室。

一抬眼见她还杵在客厅中间,眉头立马拧成疙瘩。

“你站这儿干啥?闲得慌?不如翻翻书,充充电。”

林芷如被噎得喉咙一紧,可脸上一秒切换笑容。

“晏辞,我其实想跟你聊聊……最近外面有些说法……”

话刚冒个头,厉晏辞眼皮都没抬,直接伸手一挡。

“公司急事,马上走。有话改天再说。”

话音落地,人已经抄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。

转身出了门,连个余光都没留给她。

……

许卿卿放学一进门,没往自己屋里跑。

反而窝在沙发上,托着腮帮子,眼睛望着天花板,眉头微皱。

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扶手边角。

厉晏辞推门进来,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卿卿?咋啦?老师批评你了?还是哪儿难受?”

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,抬手松了松领带,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。

小姑娘慢悠悠抬头,摇摇头。

“都不是。是靳明熠过生日,说要开party,喊我去。我正琢磨,送啥好呢?”

她声音放得很轻,说完又垂下眼,指尖点了点太阳穴。

厉晏辞一听“靳明熠”三个字,嘴角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。

他故作轻松地问。

“嗯?想好了没?”

走到沙发旁,弯腰放下西装外套,在许卿卿身边坐下。

许卿卿叹口气,眉头打了个结。

“没想出来。上回送他一套新出的物理竞赛题,他接过去的时候,脸都快皱成包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