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文森店主接了过去,弹给了仿生人售货员。后者稳稳接住,打开钱箱找回了16银币8镍币。
“钱找少了!”塞拉菲娜大妈不乐意了,“还应该有10银币4镍币的!”
“没有错。”文森先生指了指上方的电子价签,那里不知何时显示出了最新的价格,“刚才仿生人报给你的,是昨天的价格。但今天,必其果已经涨到每公斤1金币60银币了。”
同样的事情,在维西市的各区之内都在发生。所有的分销商得到的消息都是维西市的产量大幅下降,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越来越少。
消息传出来,很多商户都出现了惜售现象,批发价与零售价都开始直线上扬,到了唐闲知晓这件事的时候,每公斤必其果的价格已经涨到了4金币20银币。
“这个价格,应该并不是最高点。”工商署的署长愁眉苦脸,“最关键的问题是,受到必其果减产涨价的影响,其他培育作物的价格也都发现了程度不一的上涨。”
他说着,通过政务网推给唐闲一份价目对比表,里面记录了近8天内,维西市主要培育作物的零售价变化。
除了必其果的价格上涨了7.4倍之外,其他天然培育米、麦、豆菜的价格,也都上涨了1至3倍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农业署的署长也说道,“因为培育作物的价格上涨,不少市民重新选择合成食物,导至合成食物供不应求,价格也普遍上涨了百分之五十以上。”
“很多市民已经向您写信投诉表达不满。”夜瞳插口道。
“他们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写信。”警务署的署长说道,“不少市民已经自发地组织起来走上街头,对日益上涨的物价进行抗议游行。”
“收容所的食物开支也不断增加。”海伍德说道,“合成食品的价格上涨,导致原有的财政拨款不足以满足野民日常生活所需,如果不尽快解决,很容易引起骚乱,请您务必尽快解决。”
“都说完了?”唐闲在他们讲述的过程之中一言不发,直到所有声音都停了下来,这才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