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一下。”她说道,“一个小时之后,我要对全体市民,发表公开演讲。”
“作为新上任的执政官,这本来就是应有的程序,不是吗?”
新任执政官即将发表公开演讲的消息,通过虚网与各种方式传播到维西市每一个角落。
那些本来围在野民收容所之外抗议的人群,纷纷站了起来向外走去,令组织者十分不安。
“哎,都别走啊!”
“我们要去真实大厅,听阿黛丽阁下的演讲!”
“那个在虚网上也一样能看,还是再坚持一下,咱们的诉求还没得到满足呢!”组织者劝说道。
“那我们就更应该过去了!”抗议者们说道,“当着阿黛丽阁下的面提出抗议,不是更快捷吗?”
组织者无语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好不容易撺掇起来的人陆续散去。
他马上联系上线,但对方的通讯不知道为什么,无法接通。
算了,自己不如也跟着一起去演讲现场,再伺机行事!
同样的一幕,发生在所有的野民收容所之外。
野民们不像联邦公民那样,自出生起就嵌入了虚脑接口,所以根本无法联网了解外界的消息。
“阿叔,他们怎么都离开了?”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卢卡向正在发能量棒的士兵发问道。
他认得也信赖这名士兵,因为他就是在蚀光到来之前抓住他的手臂,给了他新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