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一切都是因为暖暖?”
“对。”
“从没听说过梦还有连续的,你说会不会伤害脑神经啊?”章琼担心地道,“你这个当爸的太不负责任了,都没想着找个心理医生帮忙看看?”
“这个,还真没有。”唐铮觉得妻子提醒得很对,“要不等明天问问暖暖,听听她的意见?”
“也对。”章琼点点头,“暖暖长大了,也是个有主意的,咱们得慢慢做工作。但是你也别像没事人似的,也该去打听打听,哪儿有靠谱的心理医生。”
唐铮应了下来,心里想着普通的心理医生肯定不行,必须得经过袁中将,从军医院里找个靠谱的。
但这样一来,女儿的小秘密就很难保住了。
他心底这点纠结,瞒不过章琼的法眼,最后只能和盘托出。
“暖暖的意思,是能瞒多久瞒多久。”唐铮说道,“所以我这个爸爸,还得继续给她当好挡箭牌,遮光板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做的?”章琼白了他一眼,“不过我看今晚在酒宴上,袁石对咱闺女那个态度,怕是已经猜出来点什么了。”
“不意外,都是顶尖的聪明头脑,谁能瞒得过谁呢。”唐铮说道,“只是不想捅破那层纸罢了。”
夫妻俩说了一阵子话,还是决定要尊重闺女的想法,能装到时候就装到什么时候。
唐闲出现在市政厅内,被一群新下属围住了。
现在的他们跟昨天刚收到任命的时候完全不同,那种打了鸡血般干劲十足的状态早就变成了过去式,一个个苦着脸仰着头巴巴地看着她。
唐闲不由得疑惑起来,昨晚她不在的时候,阿黛丽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!
“等一等。”她打断了七嘴八舌的人群。
“我去休息一会儿,你们也一样。”她说,“二十分钟后去会议室——咱们这儿有会议室吧?”
她问夜瞳。仿生人助手的好处就是不用休息,在场的人里除了唐闲,就只有他未露出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