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义务教育高段的通识课,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并非一无所知。
“所谓缩减开支,无非就是裁汰冗员,减少用于对医疗、教育、保障等方面的支出。”
“当然,裁掉的不可能是市政府的高级官员,而是大量中下层的政府雇员。他们的离职,将会对城市在公共安全、行政管理各方面造成负面影响,直接关系到市民们得到的市政服务质量。而减少的各项保障性支出,损失的更是多数市民的切身利益。”
“而在增收的手段里,你好像还提到了加税?是要将减少的大中型企业税负,转移到小微企业与个人头上去?”
布里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确实没有想到,唐闲竟然会看透其中的猫腻,并且当着所有选民的面,直接说了出来,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如何反驳才好。
在这种场合,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本身,就代表了对所有指责的默认。
选民们已经开始对着布里尼指指点点,唐闲则是见好就收。
“那么马里兰先生,”她扭头对马里兰.格特说道,“关于这个问题,你已经准备好答案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马里兰的表情由最初的胸有成竹变得小心慎重。
刚才唐闲对于布里尼的攻击尖锐而切中要害,令他明白自己错看了这位阿黛丽女士。
她绝非是如大家猜测的一般,是个对于政治经济一窍不通的法律专才。
对于政府、社会、民生三者的了解,她似乎一点也不比他们少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明明出身于南德斯家族,但在言辞之中却并无维护阶级利益的想法,竟然会把那么多其他候选人都心照不宣的内容,直接当众剖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