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唐铮的言语难得地变得有些犀利难听。
丁洵再次接过了话筒:“唐铮,我跟阿黎一直对您保持了起码的尊重,但你今天实在太过分了,这里已经不再欢迎你。”
“保安!”他叫道,“把这位唐铮先生请出去。至于今天的事,丁氏将保留追究他散布谣言行为的权利!”
他等了好一会儿,保安始终没有赶到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丁洵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给安保部主任打电话,发现对方根本不接。
唐铮却在这个时候再次开口了。
“丁所长刚才说的,其实正是我想要说的话。”
“关于丁氏研究所污蔑我盗用实验材料,同时窃取聚合引力波研究成果之事,我已经向法院正式起诉,前来取证的人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丁洵的通讯器就响了。安保部主任的声音相当急切:“所长,有法院的人过来取证,不仅控制了监控室,还往实验室去了!”
“怎么没拦住他们?”丁洵不满地道。
“他们带了搜查令,还有法警随行,我们怎么拦啊!”安保部主任看了看坐在监控室里,正在调取监控的两名法警,无奈地说道:
“对了,那些法警还控制了这边的保安,不让我们进入监控室!”
结束通讯,丁洵的面色有点难看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法院会在这个时间派人过来搜查取证,而且态度还如此强硬。
唐铮是在法院系统有熟人?不大可能。
现在是网络信息时代,国家对公平法治方面抓得极严,已经十余年都没再发生过公务人员违规徇私的事件,因为一旦被举报,后果谁都担不起。
不过没关系,他有信心,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调查出任何实证。
“各位。”丁洵缓过了神,强压着心底的焦虑,面色如常地对现场的众人说道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我们丁氏不怕调查取证,某些人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洗白,那就是大错特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