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铮?怎么是你?”丁洵冷笑出声:“我不记得,向你发过邀请函。而且我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今天这种场合,你不应该过来搅局。”
“容忍?”唐铮低声笑了起来:“搅局吗?不过几天没见,老丁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技能,倒是进步了不少。”
“唐铮老师。”丁黎接过了话筒:“不管之前您做错了什么,但这个项目里面到底有您的心血。您愿意过来看看结果,我们仍然欢迎,但如果想要随意颠倒黑白制造谣言的话,丁氏的法务部,也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在场的不少嘉宾都纷纷点头。
“之前唐铮的手脚不干净,丁氏厚道没有追究,没想到今天还特意过来给人添堵。”
“我先前还觉得,唐铮跟丁氏之间应该有点隐情,但在今天这种大日子还特意过来闹,确实是太不讲究了。”
“这种当面抹黑的事,马上就能被查清楚,怕是这次丁氏父子不可能再善罢甘休了。”
“你说这人到底图个什么?丁氏都顾念旧情不追究责任了,唐铮还蹦跶个不停,这么多眼睛看着呢,难不成咱们都是傻的,都不如他唐铮眼睛亮?”
“我倒觉得,没有点真材实据,唐某也不能说得这么斩钉截铁,他应该不会这么傻。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了,起码会让那些动了心的投资人有点顾忌吧,虽然也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“哎,丁氏父子也是倒霉,碰上个跳上脚背的癞蛤蟆!”
“其实我了解的情况是,这个项目唐铮也出了不少力,但最后环节让人一下子甩出去,换了谁谁能乐意?老丁为了他儿子,小算盘都打到人脸上了,唐铮不满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跟我了解到的差不多,只是我本来还以为,他能走法律途径维权呢,结果就这么站出来——不是授人以柄吗?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!”
唐铮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退后了一步。
“丁黎,你刚才叫我老师,但我却愧不敢当。是我没有教好你,让你连科研人最基本的道德准则都丢掉了,先是毫无愧意地占用我的科研成果,今天又当众欺骗媒体和投资人,真是太令人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