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,环住她的腰,收紧。
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。
滚烫的,隔着薄薄的外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。
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银白色的头发垂落下来,发梢扫过她的脸颊。
苏可可僵住了。
祁曜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,湿湿热热的,从耳垂一直痒到耳尖。
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,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痕迹。
他的味道,像松枝上的霜,清冷又温柔。
“雌主......我错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热气从苏可可耳朵上滑过,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淌,在她皮肤上游走,留下一路酥麻。
苏可可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尾巴,但已经不揉了。
尾巴在她掌心里轻轻颤着,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动物,尾巴尖还微微卷起来,勾住她的手腕。
像在撒娇,又像在挽留。
“你......你松开......”
苏可可的声音发紧。
祁曜不但没松,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。
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,鼻尖来回蹭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,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“......不松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肩窝里传出来,带着鼻音。
“松了,就一辈子都抱不到了。”
“你烧还没退吗?”
“嗯。”
祁曜的声音还是闷闷的。
“所以我在说胡话,干混事,你让让我。”
苏可可:“......”
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但她刚一动,祁曜的手臂就收得更紧。
“别动......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就一会儿......求求雌主......”
苏可可不动了。
黑暗里,两兽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像两条不同频率的河流,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,然后开始往同一个方向流淌。
祁曜的尾巴从她掌心里滑出去,慢慢缠上她的手腕,像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带,把他们连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