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砸倒角落的几个桌椅柜子,这才勉强停下来,狠狠砸在地上。
落地的瞬间,沈琳清晰听到一侧手臂传来“咔嚓”的骨骼断裂声响。
与此同时,胸口剧痛愈发剧烈,忍不住“哇”的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她弓起身子,满嘴铁锈血腥味。
眼前阵阵发黑,怒意和惊恐疯狂翻涌。
口中含糊不清骂着什么,却痛得说不出来话、
直到师妹王芸的身躯也飞过来,砸在她身上,二次重创,彻底没有动弹的力气。
孟莲月冷笑:“叫啊!再给我接着叫啊?怎么样,舒服吗?舒服我再给你来一脚吧?”
“我告诉你,这就是造黄谣嘴贱的下场。”
“自己买不起的东西,别人买得起,就是不正当的手段?笑死了,看起来你对这方面很懂吗?很有经验,恩?”
“还有你,王芸,来啊,我就在这里,有本事弄死我啊?”
刚好,两个送上门来,她一起揍。
大厅的修士们也不是傻子,一下反应过来。
纷纷表情带着戏谑。
“原来是造黄谣,可真恶心。”
“自己买不起就说别人的灵石是不正当手段来的,要我说,她自己的灵石搞不好也是吧?”
“就是,不然一般人哪能说出这种话?”
“她明明是嫉妒人家长得好看,又有钱,驳了她的面子喽!要我说,她长那样,想走捷径攀附他人,只怕都没人要呢!”
有个散修只觉得解气,翻白眼嘲讽:
“这些有门派的修士,没少欺负我们散修,这下踢到铁板,破防了呗!”
沈琳和王芸在仇人和这么多人面前,一下子丢了这么大的脸,纷纷气得差点晕死过去。
尤其是听到周围其他修士戏谑肆无忌惮的嘲讽后,更是气得要吐血了。
区别在于,前者伤得有点重,是真的吐血要晕死过去了。
后者只是单纯生气,伤势倒不是很重。
王芸气急败坏,立刻捏碎一个传音玉符,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几十秒后,楼上冲下来两个男人。
迅速上千往两个女人嘴里塞了各一颗疗伤丹药,把人扶起来皱眉:
“王芸师妹、沈琳师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谁,竟然伤我们赤焰宗的人?将你们打成这样?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沈琳吞下丹药,伤势好转,立刻指着孟莲月大喊:“两位师兄,是她,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,那个跟我抢东西的散修贱人!”
“我气不过说了她两句,就下此毒手,把我和王师妹打成这样,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