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
这就是引得他体内天使武魂疯狂躁动的白泽武魂持有者?这看起来跟一截随时就要折断的病木有什么区别?
雪清河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迎上前,面上笑容无可挑剔:“想必这位,便是老师常提及的兰因,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果然气质清绝,卓尔不群。”
“宁宗主,太子殿下。”唐三微微颔首,算是见礼。
他推着轮椅的手转了个微小的弧度,将兰因连人带椅停在了一个巧妙的死角,既避开了窗缝里漏进来的穿堂风,又恰好用自己的半个身子,挡住了雪清河投向兰因的大半视线。
这一个微小的举动,落在一旁的宁荣荣眼里,换来了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啧,却让雪清河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冷意。
“唐三兄弟客气了,今日是私宴,不必拘礼。”
雪清河温和地笑着,目光越过唐三的肩膀,直直落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,“听荣荣说,兰因不仅医术通神,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。”
“殿下谬赞。”兰因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声音轻飘飘的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,“什么医术通神,不过是久病成医,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至于玲珑心……我这人心眼小得很,只装得下一日三餐和这杯枸杞茶,殿下可别折煞我了。”
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,却又带着一种拿她没办法的无赖。
宁风致微微一笑,亲自执起紫砂壶,为兰因斟了一杯清茶,茶水澄澈,倒映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眸。
“荣荣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,武魂的桎梏更是我七宝琉璃宗百年来的一块心病,若非你慧眼识珠,指点她服下那绮罗郁金香,荣荣此生恐怕都难以突破七宝之限,宁某心中,实有万千疑惑……”
宁风致顿了顿,目光如和煦的阳光般将兰因笼罩,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:“那绮罗郁金香乃是传说中的仙品,世间罕见,古籍中亦少有记载,不知你是如何得知,此物竟能与我宗门武魂产生如此奇妙的共鸣?”
来了。
兰因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这群搞政治的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