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裙子也变得破破烂烂,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控诉这群人的暴行,想要问候一下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。
但是,因为电流的麻痹作用,她发出的声音却是:
“啊……麻……麻……”
独孤雁看着兰因,眼中惊讶更甚,被玉天恒的魂技全力击中都没晕,这血条可真够厚的。
但听兰因这断断续续的呻吟,她心里的那股火气和优越感瞬间占了上风。
“呵,”独孤雁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兰因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现在知道叫妈了?晚了。在斗魂台上,叫妈也没用。要怪,就怪你自己太弱,还非要来招惹我们。”
兰因:“???”
听到这句话,兰因被电得有些混沌的大脑,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清醒了。
士可杀,不可辱。
你可以打我,可以电我,甚至可以把我变成爆炸头。
但是!你不能占我便宜!
一股莫名的悲愤力量从兰因的丹田升起,直冲天灵盖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调动着那根还在打结的舌头,拼命想要把那个该死的误会给解释清楚。
“不是,姐们,我是说——这个雷,好麻!”
兰因猛地抬起头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“谁,谁特么……叫你妈了……”
“别给自己……加戏……”
“我不缺妈……我有……男妈妈!”
空气,在这一瞬间,凝固了。
独孤雁脸上的嘲讽僵住了,像一张裂开的面具。
石墨和石磨两兄弟面面相觑,手里还没收回去的龟甲碎片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观众席上,本来还在疯狂呐喊的观众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