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红俊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巧合也太……”唐三嘴角抽搐,看着那坨鸟屎,连他都觉得胃里有些不适。

然而这还没完。

马红俊一边呕一边往后退,结果一脚踩断了一根枯树枝,那树枝断裂反弹,好死不死抽在了他的裤腰带上。

只听“崩”的一声脆响,那本就勒得紧紧的裤腰带直接寿终正寝。

哗啦——

那条宽大的裤子瞬间滑落到了脚踝,露出里面一条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裤衩。

清晨的冷风一吹,那叫一个透心凉,心飞扬。

“啊啊啊啊!我的裤子!”

马红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,结果越急越乱,两只脚绊在一起,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兰因站在一旁,双手抱臂,看着这出滑稽剧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淡淡地点评一句:“红配绿,赛狗屁,这裤衩,绝了。”

唐三看着眼前这一幕,又看了看身边神色淡然的小师妹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那个胖子,还是该感叹自家师妹这魂技的……邪门。

这就是瑞兽白泽的力量吗?知天命,晓福祸。既能赐福,亦能降灾。虽然只有短短三分钟,但这三分钟对于马红俊来说,恐怕比三年还要漫长。

此时的马红俊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
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,喝凉水都塞牙,放屁都砸脚后跟。

他再也不敢挑衅兰因,直接提着裤子,顶着一头鸟屎和一脸泥,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子另一头跑去。

“这……就结束了?”唐三有些回不过神。

兰因身上的武魂缓缓收敛,那股神圣的气息散去,她身子一晃,那种熟悉的虚弱感再次袭来。

“不然呢?还要留他下来吃早饭吗?”

她双腿一软,顺势就要往地上坐。

唐三眼疾手快,稳稳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