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跟他回家见个家长,人人都把她当个小孩一样哄,隐隐藏着生怕她受点委屈然后一脚把孟邬踹了的担忧,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跟他家里人说了她什么?
而且暗地里都催着他俩要个孩子,要是真知道她有了,别说不同意她打掉,这还不得举家搬到临州来,她的好日子还怎么过?
沈轻裘当然也听她说过这事,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“行了,谁能左右你的想法?其实你也不舍得让孟家人失望吧?你就是嘴硬。”
纪宁努努嘴,没否认。
孟家人对她太好,就算她把孩子打掉他们也不会因此而对自己产生隔阂,可受得好太多,她心里也会有一丝丝愧疚。
虽然这愧疚有点莫名其妙,可到底是怀了他们孟家的种。
“没事,你可以再想想。”“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有闺如此,此生何求?来,嘴一个”说罢,纪宁就黏糊糊地抱着她亲了一口。
沈轻裘笑骂着推开她,将桌上的酒杯也推远了些。
“不管要不要孩子,酒,以后都少喝点。”
这家伙之前完全就是把酒当水喝,把酒吧会所当家住,得亏孟邬手段高,她也心甘情愿收心。
况且效果也是显着的,至少她来这种地方的次数少了,而且也不再点模子哥陪着。
两人又聊了会儿天,只是一聊到某些闺房私事时,纪宁总是最来劲的那个。
她挤眉弄眼地八卦:“你们一般一晚几次?”
沈轻裘虽然谈及正常的生理需求时不避讳也不矫情,但就算是面对最要好的朋友,说到这种话题,也不免有些许羞,因而只是含糊地回。
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那他会强迫了吗?比如说,硬拉着你再来?孟邬那混蛋就爱玩这套,别提沈诀了,他那令人发指的控制欲可是出了名的。”
沈轻裘抿了口酒,只淡淡回了几个字:“他不敢。”
纪宁好笑地笑出声,揽过她的肩,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我们阿轻教夫有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