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厉拧着眉心,没接,反问:“你怎么也陪他胡闹?”
穆如风将笔塞到他手上,又自顾自地拿来印泥,含笑道:“写几个字而已,况且这也好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后者向后一靠,冷漠直言:“我不需要证明。”
穆霖看向突然有点好心的哥哥,狐疑又感激,又开始在沈厉耳边吵吵。
“是啊是啊,只不过是几个字而已,如果你不写,那就是还想和沈诀争,甚至还想陷害他。”
沈厉无奈地揉着太阳穴,终究还是屈服于这两兄弟的左右夹击,任劳任怨地签字按手印。
穆霖如获至宝地捧着保证书,当即就拍了张照片给沈诀发了过去,那迫不及待邀功的模样给沈厉看得都气笑了。
“他有你这么个为他操心的兄弟,真是好福气。”
后面几个字被他放慢了语速可这句阴阳怪气穆霖也不知道是不懂,还是听懂了装不懂,只是傲娇地轻嗤了一声。
“切,沈诀这家伙精得要死,替我挡了一刀后,就对我开始了无形的道德绑架,压榨我的剩余价值,压迫我替他卖命,谁能有他会算计?”
沈厉没戳穿他,似乎在沈诀没替他挡刀之前就已经在压榨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。
答应他的已经办完,沈厉开始迫不及待地赶人,被他这几天的噪音和怒目圆瞪烦到连文明用语这四个字都抛掷脑后:“那你可以滚了吗?”
出乎意料的是,穆霖却摇了摇头,坚定不移:“不行!万一这只是你迷惑我的手段,私下里还要暗杀沈诀怎么办?不行不行,那个恋爱脑现在正上头,我得替他监视你。”
沈厉:“......”
穆如风冲他摊手,颇为骄傲地在穆霖头上揉了一把。
行啊,终于知道警惕外面的坏人了。
穆霖扑地拍下他的手,继续盯,穆如风好笑地将他拽到身前,强硬地给他滴了两滴眼药水,松开他。
“行了,你继续。”
穆霖眨了眨眼睛,赞同地点头,又继续。
兄友弟恭的画面伤害的只有沈厉一人,等到终于结束了一天的煎熬后回到家,却发现别墅昏暗无光,餐厅里隐约有些许动静,还有一道晃晃悠悠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