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宝宝,我装透明墙镜这件事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?”
是解释过,虽然尚在失忆的她半信半疑。
只是到底偷看没看过这点,虽然心里根据机关的磨损程度也猜到了结果,但和他亲口承认还是有区别的。
只是比起偷窥,被强吻的她现在更生气。
她扒下他的手,冷睨了他一眼,开始秋后算账。
“既然你都说解释过,那为什么还怕我问,直接强吻?”
闻言,沈诀又不由得回味起刚刚的香甜,思绪也飘远。
“沈诀!”
听到她气狠地喊自己名字,他猛地回魂,又凑过去亲亲她哄道。
“怕你生气,所以不想让你开口问。”
“我现在就很生气。”
“那宝宝再咬我,或者打我,用力点也没关系。”
沈轻裘视线挪到他被咬破的唇上,破了点皮,不严重,甚至还给这副造物主艺术品的脸添了几分凌乱破碎的美。
这张脸放在这,是真的让人生不了气。
她冷呵了一声,干脆不看他。
沈诀知道她心软,连哄带骗的把这事翻篇了。
沈轻裘双手环胸,直视他的眼睛,像个捕贼官一样锐利地审视他。
“再给你一次最后机会,你还有什么秘密?”
沈诀垂头思索了几秒,最终还是把她失忆那段时间自己自残且装柔软的事捅了出来。
失忆后的沈轻裘信他,可恢复记忆后却更了解他,这点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事情原委。
她皱眉继续问:“还有呢?”
他静静盯着她,最终还是屈服了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的迷药吗?”
也是失忆后的自己找到的,沈轻裘点点头。
“嗯,记得。”
紧接着,就听见某道弱弱的男音响起。
“那是从第一次遇到你之后,每晚用来迷晕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沈轻裘一巴掌就拍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