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对他,最特别。
沈诀眼里的高光越来越亮,薄唇也情不自禁地翘起。
幸福不能用“在这一刻死了也值了”来表达,而是希望一辈子都要像这一刻一样。
沈轻裘将惩罚牌放在一边,解释道:“输的人就从中抽一张惩罚牌,有些是惩罚有些是真心话,不回答或者不做惩罚就得自罚三杯。”
“不过我们自己玩,一会儿还得去看齐绾现场拍摄,就一杯吧。”
沈诀闻言,自觉地去吧台端来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。
沈轻裘率先抽了两张牌,他也跟着摸了两张。
第一局,沈轻裘赢了。
沈诀等着她抽惩罚,见她似乎忘了,还好意地提醒。
“宝宝,惩罚。”
她一本正经:“第一把的赢家不用抽牌,可以自行规定惩罚。”
仗着他对游戏玩法一无所知,她这个组局者率先耍赖。
“好。”
沈诀乖乖坐着,等着她开口。
昨晚沐浴时,沈轻裘灵光一闪,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沈园里她的浴室。
之前有几次洗澡时总觉得有人在偷看她,只是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摄像头,又去了沈诀的浴室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可昨晚突然想到这事,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。
只是刚好撞见他拿起自己手机,后来又问起手表一事,才把这个疑点搁置。
而现在,刚好是个机会。
沈轻裘指着他的鼻子,反复确定:“这个游戏不能撒谎,你不能骗我。”
他信誓旦旦:“好。”
彼时的他完全想不到自己对她有什么秘密,更别提有什么秘密不能说。
三秒后的沈诀恨不得穿回去打死之前的自己。
沈轻裘清了清嗓子,视线专注地盯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,试图将他所有变化收入眼帘。
“你之前有没有偷看我洗澡?”
沈诀不语,只是一味的喝酒。
“......”
“沈、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