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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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蒙端着自己的专属大碗盆,在她房门口敲了十几下门才开。
他狐疑地打量着面前春风得意的沈诀。
纯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,露出一大片冷白坚挺的胸膛,上面依稀可见的有几道刚出炉的划痕,脖子上还有一小块牙印。
阿蒙不懂,但阿蒙好奇。
“你被姐姐打了?”
说完,他又指了指沈诀脖子上的细小齿印。
“还被咬了?”
沈诀垂眸,似笑非笑地将某只狐狸留下的惩罚收入眼帘,眼底的宠溺在对上阿蒙打量的目光时瞬间消散。
他抿着唇,不悦将浴袍的腰带拉紧,微凉的眉心紧皱。
“有事?”
阿蒙努嘴,也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是来叫姐姐吃饭的,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?”
这会儿沈诀才看到他手中的超大号饭盆,恰好此时听到身后洗手间传来的动静,给他丢了句话就迅速关上门。
“你们先吃,她一会儿就来。”
沈轻裘刚从洗手间出来,就被沈诀抱了个满怀,又被他抱着去沙发。
她被牵着坐在他腿上,身后的男人在专心地替她吹着头发。
耳边的风声突然消失,紧接着的是一道低沉愉悦的笑意。
“猫猫原来不只会耀武扬威,还会张牙舞爪。”
尽管已经洗了个澡,沈轻裘脸上是还未消下去的薄红,殷红丰满的红唇微张地吐着气。
听到某人挑衅般的调侃,她气得又转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。
只不过浑身都没什么力气,这一下咬得极轻极痒,咬得某人眼底刚压下去的某种念头又浮了上来。
沈诀眸光一暗,单手捏着她的脸,轻轻地笑。
“宝宝想继续?”
沈轻裘脑海猛地炸开一道惊雷,忙松了口,佯装淡定地说。